账,只有二十块。 她说,剩下四百八是培训费,专门教乡下人懂规矩。 妈妈附和着教训我: “你姐工作那么忙,还抽空教你,还不谢谢姐姐?” 十八年来,我甚至有些习惯这样的场景。 于是我什么也说,只是擦擦额头的汗继续收拾。 收拾中途,奶奶高血压犯了。 我跑去诊所给奶奶拿药,耽误了半小时,她当着全村人的面直播逼我下跪,还扇了我一巴掌。 爸妈压着我让我给姐姐道歉。 “你姐是大城市白领,是我们全家的脸面,听话!” 我死死咬着嘴唇,才忍住没哭出声。 直到她把我的京大录取通知书撕碎,踩进泥水里。 我把二十块钱退给姐姐。 这个家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