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先记住了它爱吃哪款罐头,几号打疫苗,夜里睡觉要开哪盏小灯。 我怀孕后闻不了腥味,他却总忘。 转头温梨说猫挑食,他跑遍半个城给它买零食。 我问他,到底是在照顾猫,还是在照顾温梨。 江叙冷了脸。 “她是你闺蜜。” “你连一只猫的醋都吃,不觉得丢人吗?” 后来我开始对猫毛过敏,我求江叙把猫送回去。 他却把药丢给我。 “温梨最近忙,暂时顾不上它。” “你吃点药忍忍,别总给我添乱。” 孕检那天,他一早就出了门。 我被满屋猫毛呛到哮喘发作,摔倒时,身下很快见了红。 我给江叙打电话,求他回来送我去医院。 他语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