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她曾住了许久的地方。如今,陆深言要与她离婚,这里,就不再是她的家了。 或者说,这里已经容不下她了。 她翻出些必要的证件,动身回了陈家。如非不得已,陈云念并不愿意以这样一幅伤痕累累的面貌回去。可如今的她,无处可去。 走到家门口,陈云念把身上的衣服扯了扯,掩盖了一下身上的伤,才敢抬手摁响门铃。 门开了,她的父亲站在门口看着她,眉目平淡,没有任何预想中父亲见到女儿应有的情绪,明显有些心不在焉,和平常判若两人。 陈云念怔了两秒钟,而后暗自松了口气。陈父的反应虽然异于往常,但是好在,他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伤。不然,他要是问起来,她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。 她偷眼瞄着陈父的反应,思忖着该怎么把自己要离婚这件事告诉父亲,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