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她删除了那条短信,连同那个标注为“妈妈”的号码,一起拉黑。 做完这一切,她抬起头,看向别墅二楼,那是她曾经的卧室窗口,现在,里面亮着灯,但已经不属于她了,不,或许从来就不曾属于过她。 她转身,走进夜色里,背影笔直,没有回头。 第二天上午,苏晴准时出现在律师事务所。 陈律师是她大学学姐介绍的,擅长经济纠纷。 听完苏晴的陈述,看完她带来的财务报表、股权证明、以及过去六年的工作记录和业绩证明,陈律师推了推眼镜:“情况我了解了。” “从法律角度,你主张按实际净资产折现,是有依据的。” “但这个过程会比较长,需要审计,评估,甚至可能诉讼。” “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 苏晴点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