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进屋内。 “柠柠走了,是不是?” 我妈被他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。 看见他红得像要滴血的双眼,却仍然为了我鼓起勇气呛他: “是走了啊,你做的那些事情,凭什么梦奢求她会留下来?” 凌彻点点头,然后开始笑,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逼出了眼泪。 他现在是正常的凌彻,是曾经那个,要是都以我为先的完美爱人。 所以他能有正常的思维去思考,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有多么难堪,他没有资格来获取我的原谅。 这也正是他绝望的地方。 胸口处的憋屈和痛苦让他无所遁形,所以他子,能找个宣泄的出口。 如果不是我爸惹出来那么多事,如果不是他把许萌带回来,我和他之间,不会到覆水难收的地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