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户打听活计,从浆洗铺问到纺纱坊,从街边小摊问到大户宅院。 可这年头谋生不易,要么只要熟手女工,要么工钱微薄勉强糊口,还有些粗重农活,她自幼娇养,身子单薄,根本扛不住整日的苦力。 她走得腿脚发酸,布鞋沾满尘土,问遍了整条老街,依旧一无所获。 眼看着日头西斜,兜里空空如也,想起家中断粮的窘境,想起苏砚冷硬的眉眼,凤霞心底的无助一点点沉了下去。 走至镇口最热闹的戏楼舞厅,鎏金招牌半掩在暮色里,这里是镇上达官贵人消遣的地方,也是唯一愿意收生手、工钱最丰厚的去处。 管事的上下打量着容貌清丽、身段窈窕的凤霞,当即点了头。 “长得周正,学两支软舞就能上岗,陪客跳舞,工钱日结,比你做苦力轻松百倍。” 凤霞攥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