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,明亮得让人觉得每一天都充满希望。 我刚做完一场三个小时的实验记录。 用左手打字的速度,已经和以前用右手一样快。 下班的时候,实验室的前台叫住了我。 “舒,有你的国际快递,很大一个箱子。” 我签了收,是一个没有寄件人姓名的包裹。 抱着它回到公寓,我拿裁纸刀划开胶带。 里面没有什么煽情的话,只有几份经过国际公证的文件。 。 ,提醒着我曾经跨越过的深渊。 我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水。 阳光洒在我的脸上,暖洋洋的。 我很庆幸,在被彻底摧毁之前,我选择了亲手敲碎那个畸形的壳。 这世上不需要那些隐忍的、不会喊疼的、被道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