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已经知道错了。” “你爸也醒了,孩子马上就能做手术,何必非要把事情做绝?” 我停下脚步。 “我爸醒了,是医生救回来的。” “我女儿能做手术,是我卖掉自己的粮仓换来的。” “和你们知错有什么关系?” 她脸色一僵。 身后的村民又开始哭。 “可我们真坐了牢,家里的老人孩子怎么办?” “阿穗,做人总得留条后路。” 我笑了。 “你们堵住我女儿去医院的路时,给她留过后路吗?” “你们拦着我爸的担架,砸开我家的门,联名诬告他纵火时,有没有想过我家里也有老人孩子?” 没人再敢说话。 我把谅解书放回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