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拎着村委发的慰问品,一袋米一壶油。 奶奶靠在门框上,摇了摇头。 "不去。" "你这样熬下去身体会垮的。晏祈还小,她需要你。" 奶奶没有接话。 她的目光从赵叔身上移开,落在院子角落的一棵枣树上。 那棵树是爸小时候种的,三十多年了,年年结枣。 每年秋天,我负责拿竹竿打枣。 妹妹在下面接,奶奶在一边坐着看。 枣打下来以后,奶奶挑好的洗干净用白糖腌了做蜜枣,剩下卖相差的给我吃。 有虫眼的、裂了口的、被鸟啄了一半的。 我把虫眼咬掉,裂的地方掰开看看里面好不好,鸟啄过的那半丢了只吃另一半。 甜的。 哪怕烂了一半也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