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秋生想着心病还需心药医,哪怕苏大夫医术再高明,人家自己不想活了,能有什么办法。 不过,对于新世纪新女性来说,离开男人就得死这种说法,都是些封建迷信的鬼话。 若是换做以前,她肯定会出口辩解几句,可是现在她知道,就算是自己辩解胡喇叭也不会听自己的,因为她已经完完全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悲痛中。 安秋生紧闭嘴巴索性不说话了,她靠在墙边静静的听着她的诉说。 等到胡喇叭嘟囔完了,安秋生才缓缓说道: “不管你发生了什么,日子总是要过的不是吗?你如果愿意,可以留下来跟着我干,虽然不能保证你大富大贵,但是我有一口吃的就有你半口。” 她说的很朴实,没有太多华丽的语言,但,偏偏是这么朴实的话才最打动人。 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