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片。 右腹从绞疼变成了钝疼,再从钝疼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麻木。 我知道这不是好事。 疼说明还活着,不疼了才危险。 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,腿彻底没了力气。 我靠着一棵行道树滑了下去,坐在水洼里,雨顺着头顶往下浇。 兜里的手机震了又震,震得大腿发麻。我没看。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。 可能是爸爸,可能是妈妈,也可能是季淮。 他们终于知道了。 可我不想接。 因为我知道他们急的是什么。不是心疼我淋雨,不是担心我害怕。是怕我死了他们来不及愧疚。 手机震到第十九下的时候,没电了。 屏幕黑了。世界安静了。 我靠着树干,仰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