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贾淙给本子,他们只消张嘴念,这活计简直轻省得不像真的。 贾淙还肯分两成赏钱给他们,每月再贴一两银子——那一两银子,够普通人家过上整整一年了。 “只是这契约上还写了,既跟了我就得听我的,不能私下跟酒楼打交道。 你们什么时候登台、什么顺序,我来定。” 贾淙说完那番话,裴悉之和顾一峰交换了一个眼神,点了点头,各自在纸上按下了手印。 “三爷恐怕还不知道,眼下京城里头那几家酒楼,都快把我们这帮说书的当瘟神了。 一瞧见我们进门,恨不得拿扫帚赶人。 您想让我们进酒楼说书,怕是不容易。” “我心里有数。” 贾淙回去琢磨了两日,也渐渐觉察出来,光靠跟酒楼搭伙儿,终究不是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