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 张婷倒了一杯温水放桌上:“头晕吗?是不是没睡好?” “可能是。”她眼睛也不太舒服。 昨天见完翟洵后,几乎没怎么休息,晚上梦里还吵了一夜,累得很。 “你老实跟我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张婷问。 “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如果回南城,未必会一切顺利?”沈名姝说。 张婷道:“你以前得罪过人?” 沈名姝是说过这话,但她没想到会一开始就摔跟头,也没想过得罪的人居然这么有能力。 “算吧。”沈名姝道:“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,抱歉。” 她对张婷说,可能要做好南城一切归零的准备。 “你……又要走?” 沈名姝默了默,摇头:“我不知道,这很像逃跑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