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抬起来,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看着他。 节能灯的白光把她眼里的水光映得很亮,亮到他能看见自己在那双眼睛里的倒影,一个模糊的、被泪水模糊了的轮廓。 “我一直压着你,你腿不麻吗?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弯了一下,但眼睛里的水光又多了一层。 白晓静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那条腿压了他不知道多久,从大腿根到脚趾尖全是密密麻麻的针扎感。 他把压麻的那条腿从她身下抽出来,床单被拉扯了一下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 他刚一动,怀里的白晓静就哼唧了两声。 这两声哼唧不大,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 门外走廊上传来花臂压低了声音的一句“我操,听见没”。 客厅里绿毛和粉毛同时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,两双眼睛在节能灯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