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她,江凌宴的太太。” 原来是冲江凌宴来的。 感觉到他们的恶意,殷舒曼努力保持着镇定解释说:“你们弄错了,我不是江凌宴的太太。” 其中一个男子反驳说:“呸!我以前见过你,你就是他的太太。”提起江凌宴,他语气里带着厌恶和愤恨。 “我已经跟他离婚了,前些日子他刚刚另娶,你们不知道?”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,最后都看向站在中间的男子。 “大哥,这怎么办啊?” 领头的男子恼怒地说:“前妻也是妻,信都已经给江凌宴送过去了,看他明晚来不来。” 他们竟然想利用她来逼江凌宴见他们?殷舒曼无奈得想笑。难道只是他的前妻就要一辈子跟“江凌宴”这三个字牵扯不清了吗? “他是不会为了我来的。”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