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眼睛,也能在眼角的皱纹里清晰可见。 对他们而言,若是我没了利用价值,或者不听话了,不过是一条随时可以捏死的老狗而已。” “我不怕死,可我怕的是,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保护谁。 关内那些百姓,那些兵,他们也不该稀里糊涂地活,稀里糊涂地死。” “呼~~~” 许总兵深吸一口气,看着曹笔的眼睛。 “曹公子,您是唯一一个让我们看到希望的人。 您不是神策营的人,不属于朝廷,不属于任何我们够不着的东西。 您做的事,是我们想了一辈子,但没有能力去做的事。” 他转过头,看向卞参将:“自从得知您的真实身份起,我便暗中与卞参将一直在商讨。 我们讨论了很多次,设想了成千上万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