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平和的冲击,而是一种暴烈的、充满毁灭气息的宣泄。 墙壁被震裂的声响隔着厚重的石门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首席?” 铁骨猛地转过身,一掌拍在石门上。 “首席!您怎么样!” 没有人回答。 石门后面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。 那笑声是玄寂的嗓音,但语调全然陌生, 像是一个被关押了太久的囚徒,终于推倒了牢笼,走到了阳光下。 静室里,玄寂缓缓站起身来。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笑意, 那笑意里没有疲惫,没有忍耐,没有负重前行的沉重。 只有一种纯粹的、自私的、不顾一切的松弛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黑色的能量在指间流淌。...